《正念:此刻是一支花》


书的封面

本书的作者,乔·卡巴金是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博士。师从著名生物学家、诺贝尔奖获得者萨尔瓦多·卢瑞亚。印度裔美国科学家。

这本书的层次远超于现在的我

太多的人生问题,是因为我们想要逃离


卡巴金想做的,是一种参与式的医学。他认为,疾病的治疗可以由医生主导,身心的疗愈却无法假他人之手,必须通过治疗者自身的全情投入来实现。所以他邀请接受正念减压的受训者通过正念练习,来学习对自己经验的开放和觉察,学习如何与自己的压力和痛苦和睦相处。他认为,这种觉察虽然并不能直接改变压力和痛苦,但是会改变病人与它们之间的关系。关系的改变会带来体验的改变,并最终改变病人的人生。

在20世纪70年代,一个典型的医生眼中只有病人生病的躯体,还没有完整的病人。在这样的年代,用“正念”这样带有东方宗教神秘意味的理念和方法来治疗病人,很容易会被看作离经叛道和不务正业。

他深知,要被西方主流思想接受,正念疗法必须和现代社会最大的“宗教”——科学挂上钩。他开始为佛教和科学搭建桥梁。

神经学家理查德·戴维森对禅修的理解是:“当我们以开放和接纳的态度去面对自己的新经验时,以往用于自动反应的神经联结被暂时阻断了,而新的大脑突触联结得以产生和加强。正念利用大脑的可塑性,对心灵的习惯重新进行了训练,在大脑中开辟了一些新的神经通路。”

正念是这样一种方法,但又不是。虽然有大量的研究证明了正念的诸多功效,但正念本身并不是实现这些目的的工具。正念练习的,是“无用之用”,“不作为的作为”,是你在这里,体验自己在这里。正念不关乎目的,只关乎存在。

有什么比存在更美妙而重要的事呢?

生命只在刹那间展开,若无法全心与这些刹那同在,我们将错失生命中最宝贵的事物,而且会意识不到自身成长和蜕变中的丰富性和深邃性。

太多的人生问题,是因为我们想要逃离。逃离的企图,有时被隐藏在积极改变、努力上进的后面。我们经常忘记,当我们说憧憬未来的时候,其实是说现在不够好;当我们说改变自己的时候,其实是说自己不够好。而现在的自己,正是我们生活的全部。

下刻虚空,此刻即是。


美国《纽约客》杂志上登过这样一幅漫画:两个剃度僧人,一老一少,身披袈裟,肩并肩盘腿坐于地上。少者正面带困惑望着老者,老者则正转头对少者训诫:“下刻虚空。此刻即是。”

此言不假。通常,我们在做某事时总期待行之有果,这很自然。我们期待看到结果,即便所谓的结果充其量仅能带给我们愉悦的感觉。在我看来,只有冥想是个例外。在所有有目的而系统化的人类活动中,只有冥想从本质上而言不是要提升自己,也不是为了带来任何结果,而仅仅是为了意识到你当下的所在。也许冥想的价值正在于此吧。也许在人生中,我们总有时候需要不求任何结果、只为了做而做某件事情。

这个我深有感触,中学时期我对未解之谜系列的东西相当感兴趣!那个时候真的是单单凭借好奇心去阅读大量的相关书籍,不带有任何目的,因为越读再多的此类书籍,对我的学习成绩没有任何提升。我就是在那单纯的阅读,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、求知欲。

但是工作之后呢,我也有次买了一本相关的书。然后看了一点就没有耐心看去了,转而拿过工作相关的书,恶补工作上需要用到的知识。因为我心里面很清楚,这类知识的增多可以实实在在的让我工作更加顺利,能取得更好的工作待遇等等。总之就是目的性很强。

身在心在


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们其实无法避开任何事情?你不想应对、努力逃避或掩耳盗铃、假装其不存在的事情早晚会找上门来,特别是如果它们与你以往的行为模式、与你的恐惧相关的话。不切实际的想法是,如果这儿不好,我就去那儿,然后一切都会不同。如果这份工作不好,就另换一份。如果这个妻子不好,就另娶一个。如果这个城市不好,就搬到其他地方去。如果这些孩子很麻烦,就另找他人去照看好了。所有这些想法之下隐藏的是,你所有的麻烦根源都不在你,而在于某地,在于他人,在于周围环境。你以为,换个位置,换个环境,一切都会尽如你意,你会重新来过,重新开始。